51．旅行的意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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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1．旅行的意義
葉珎娘仨在芝加哥處的比較好的鄰居，只有隔壁的Lucy家，和馬路對面的Kim家。Lucy一家是加拿大的移民，Kim家，爸爸是華裔，媽媽是華裔朝鮮族。
滿滿和Kim一樣大，葉珎偶然看到他和他爸爸在院子裏練散打，便交了學費，把滿滿也送去學。
一開始Kim爸爸只當葉珎鬧著玩，結果滿滿學得又快又好，時常給人一種，高手隱藏在小孩身體裏的感覺,練武的人大多惜才，Kim爸爸越教越認真。
但你要問滿滿喜不喜歡打拳打沙包嘛，她會告訴你，去Kim家可以吃到正宗的朝鮮族湯飯和辣炒雞。
葉珎也努力學著做飯，但是她沒什麽天賦，只能滿足媽媽的清淡口味，和滿滿的營養需求，回國最開心的事情，就是不用再進廚房了，謝天謝地。
這一趟旅行的起因，是滿滿的別扭。
她被媽媽教育要有禮貌，但是看到發發，她不想用母語和他友好地問候或溝通，大概是小孩子的親疏感和羞恥心作祟，像“你好”，“可以”，“謝謝”，“知道了”之類的應答，她會用英文或是朝鮮語和發發說。
方預衡聽到滿滿說了兩句韓語，跟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，跑來悄悄問小五：“滿滿怎麽會講韓語？”
“她散打老師的太太是朝鮮族人,她經常在老師家吃飯，學了幾句。”
“我們滿滿真聰明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老師家孩子叫Kim，她成天叫人家苦巴，知道什麽意思嗎？湯飯，湯飯！”
方預衡正好要去哈爾濱開會，攛掇著滿滿，說可以去延邊吃到最正宗的朝鮮菜，問她想不想去。滿滿的饞蟲給勾起來了，害怕媽媽不答應，還找借口說想苦巴，想麗媛阿姨了。
到哈爾濱的時候沒下雪，他們到的延吉時，雪下得撲簌簌的，要問葉珎，國內的大雪和國外有什麽區別，她竟然覺得國外的雪是“冷”的，國內的雪是“熱”的。
在這裏，即便天很冷，街上的人和車也不少，許多店鋪向外冒著熱氣，你知道隨便拐進一條街，走進一家店，都能點一碗熱騰騰辣抽抽的湯面，即便不認識，店裏的人也會一起聊幾句，感慨雪真大呀，今年真冷啊，趕緊吃點暖和暖和吧。
就是人情味吧，大概國外住得松散，不太在意這些東西。
到延吉就是吃吃吃，滿滿不吃牛肉，自動過濾掉了很多牛肉湯和烤肉店。她第一次嘗試血腸，第一次吃比她臉還要大的骨頭，葉珎怎麽都不肯吃活章魚，滿滿想吃，方預衡只許她嘗一個很小的，兩個人嘗過後，一致同意把一盤活章魚全倒進咕嘟咕嘟煮著的海鮮鍋裏。
去拍了網紅街景和公園，逛了逛朝鮮族的民俗村，方預衡終於有三個人的合照，舍不得換掉他和小五的照片，就只換了鎖屏圖。
他們吃土豆湯的店，是滿屋子都是炕的那種當地特色店，滿滿說要把自己房間弄成這樣，冬天暖和，方預衡還滿口答應，葉珎想，在這裏暫時不掃他們倆的興致吧。
在這邊兩天一夜都沒什麽太陽，回哈爾濱的路上，滿滿有點發燒。方預衡買的是那種單獨一個包間的高鐵票，其實環境非常好，但滿滿低燒不退，睡得不安穩，他一直抱著孩子，自責沒有安排好行程，不應該這樣顛簸。
“我應該備好感冒藥的，東北這邊這麽冷，大人都難熬，何況她，下次我肯定好好做功課。”他摸了摸葉珎的臉頰試溫度，“你有不舒服嗎？”
葉珎搖了搖頭，想告訴他滿滿不舒服是因為沒曬太陽。這時滿滿咳了一聲，方預衡心疼得不行，抱著孩子又站起來給她順氣。
這麽坐立不安的方預衡，讓葉珎有點恍惚，回來之後，他說話做事都成熟了不少，總是自信從容，好像不會再有什麽問題能難倒他。今天這樣，感覺才是真的他，也會焦躁憂慮，也會無力自責。
葉珎朝他伸出手：“我抱會兒吧，你歇一下。”他這倆小時都沒怎麽坐下。
“不用，你也累。”
葉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，讓他過來坐，方預衡搖頭，葉珎忍氣：“你過來，我和你說話。”
“就這麽說，我聽得見。”
“你過來我就親你一下。”
方預衡這才乖乖過來坐下，先把臉湊過去，葉珎怕親完了他又站起來，就推了推他的臉，先說話：“我照顧滿滿比你久，我有經驗，她就是沒怎麽曬到太陽，加上這幾天吃太多，玩太瘋，累著了。她體質很好，你不用太緊張，我不帶感冒藥，是因為滿滿喝不了，市面上的藥她吃了都會吐，那樣更難受，哈爾濱是晴天，你信我，到了曬一會兒就好了，保證滿血覆活。”
“我們女兒是向日葵嗎？”
“是小樹苗喲，以後會長成參天大樹。”
方預衡感覺自己的焦慮被治愈：“你也把我當小孩啊，哄我玩呢。”
“講真話還沒人信了。”
方預衡再次把臉湊過去：“我就抱著她坐著，來吧，兌現你的承諾吧，小葉老師。”
葉珎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：“你要記住，滿滿必須要曬太陽，尤其身體不舒服的時候，春天一定要玩泥巴，放開了玩那種。”
曬太陽還好，玩泥巴又是什麽講究？方預衡要問，葉珎搶了白：“不許問為什麽，這是我們家的規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或許人在旅行的途中都會變得感性，葉珎和他說起了心裏話：“其實我挺怕坐飛機坐火車的，總能想起不好的事情。你知道嘛，當年我和媽媽去英國，在機場等不到你，我在媽媽面前很冷靜，很淡定，其實去洗手間的時候都哭了，轉機的時候，我打了一長串罵你的話，對話框都寫不下那麽多，但最後全刪了，只想好好和你說聲再見。以後說陪我就一定要陪我，答應我，答應滿滿的事，一定要做到，好嗎？”
方預衡終於舍得把滿滿放在床上，轉過身把小五摟進懷裏：“寶寶，對不起，真的對不起。”
葉珎聽他聲音低沈，仰起頭看他：“你又要哭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我哭什麽。”
“那天我看到你抹眼淚了，在車上。”
方預衡也看著她：“葉小五，我有沒有告訴你，我真的，真的，真的很想你。”
“現在知道啦。”
“今天過後，還可以親你嗎？”
葉珎搖頭。
方預衡卻擡手撐著她的後腦勺，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一口：“你心裏的話我都知道，瞞不過我。”
“你小心一點，滿滿會生氣。”
“她爸爸親她媽媽，她生什麽氣？”
“對我的占有欲？”
方預衡理解了：“那趁她睡著，趕緊多親兩下。”
好巧不巧，滿滿這時候醒了，她看到發發摟著媽媽要親她的樣子，立馬“哼”了一聲坐起來：“不許，不要，你壞蛋，你走開。”
她從背後摟住媽媽的脖子，想翻過媽媽的肩膀鉆進她懷裏，頭朝下的姿勢，葉珎嚇壞了，趕緊轉過來抱住她：“別急別急，媽媽和發發說話呢，媽媽和他也是好朋友呀，他不是壞蛋，你忘了和他一起玩了嗎？你們昨天還一起打雪仗呢。”
滿滿不說話，摟著媽媽不撒手，看到方預衡，氣呼呼地把腦袋轉到另外一邊：“壞蛋，我就知道，他是來和我搶媽媽的。”
“媽媽在這裏呀，媽媽不會被人搶走的，媽媽永遠都會陪著滿滿，但是媽媽也會累會生病，姥姥沒有和我們一起的時候，就只能靠發發了呀，是不是他一直抱著你的？你想吃這邊的菜，他立馬就帶你過來了，我們是一家人，會一直在一起的呀。”
“媽媽，你是他的老婆了嗎？”
“不是，還不是。”
滿滿自以為小聲：“不要做他的老婆，他家有大老虎。”
葉珎知道肯定是樂佳這麽告訴她的，想著這事兒遠呢，就答應滿滿：“不做不做，聽你的。”
滿滿似乎放了心：“媽媽，你不生病，痛痛飛飛。”
火車過了兩個隧道，天氣放晴，有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，葉珎立馬抱著滿滿坐到窗邊：“哎呀，太陽出來了，我們來曬太陽，痛痛飛飛喲。”
窗外是冰天雪地，好像陽光照進來都不暖和，但只要有太陽，那就有得是希望。方預衡癡癡看著她倆，感覺發光發亮的不是太陽，而是她們。
方預衡來哈爾濱是參加一個老牌藥企的研討會，他有公事，葉珎帶著滿滿去看了冰雕，去河上滑冰，又過了一天，樂佳就過來了。她的新戲有一部分劇情在這邊取景，葉珎又帶著滿滿來劇組探班。
方預衡知道後，以葉珎的名義請了全劇組午餐和咖啡，租了餐車過來，飯菜都是熱乎的，咖啡可以現點現做，還配了些小甜品，唐樂佳玩笑說，哈爾濱的女主是小葉老師，她只是配角。
晚上葉珎帶滿滿在樂佳這邊，兩家酒店離得不遠，晚餐她們就在酒店餐廳吃，方預衡還顛顛過來送菜，因為聽說劇組下榻的酒店，飯菜不太好吃。
三個大人一個小孩一桌吃飯，方預衡餵孩子，葉珎和樂佳一邊吃飯一邊說話，方預衡把小五愛吃的菜換到她面前，葉珎雖然沒說什麽，但立馬夾了一塊子吃，唐樂佳看出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不對，晚上滿滿睡了，才開始興師問罪。
“你們倆和好了吧，葉小五，你別想瞞我。”
葉珎縮在沙發上，也沒想瞞：“算是吧，他對滿滿好是應該的，對我好，我不想接受的話就算了，但我挺想接受的。”
唐樂佳戳了戳葉珎的腦袋，看得方預衡直皺眉頭。她有些恨鐵不成鋼：“那你倒是先多收點好處再和好啊，這麽容易，你看他以後還殷不殷勤。”
“好處，好像也收了點。”
“你收什麽了，來東北玩一趟你就虎了你。”
葉珎數給她聽：“紫金宜府的房子，離我小舅家很近，靈秀的產權，這個律師已經擬好了，我還沒簽，車他說買的便宜的，那就先不算，主要是廣州那邊一個玉料廠，我沒去看過呢，但規模好像不小。”
唐樂佳的氣忽然就癟了：“那，那勉勉強強吧。你記住你為什麽在國外回不來家，記住你懷孕的時候血糖高，愛吃的吃不了，差點得厭食癥，記住你生滿滿傷了身子，現在變天就關節疼，記住你帶孩子，白天夜裏睡不了，難受得月子裏哭了好幾回。一件事都別給我忘了。”
葉珎趴在她肩頭，方預衡知道小唐的話是說給自己聽的：“好，還有什麽你都跟我說，我一定會記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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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開始Kim爸爸只當葉珎鬧著玩，結果滿滿學得又快又好，時常給人一種，高手隱藏在小孩身體裏的感覺,練武的人大多惜才，Kim爸爸越教越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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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散打老師的太太是朝鮮族人,她經常在老師家吃飯，學了幾句。”
“我們滿滿真聰明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老師家孩子叫Kim，她成天叫人家苦巴，知道什麽意思嗎？湯飯，湯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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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裏，即便天很冷，街上的人和車也不少，許多店鋪向外冒著熱氣，你知道隨便拐進一條街，走進一家店，都能點一碗熱騰騰辣抽抽的湯面，即便不認識，店裏的人也會一起聊幾句，感慨雪真大呀，今年真冷啊，趕緊吃點暖和暖和吧。
就是人情味吧，大概國外住得松散，不太在意這些東西。
到延吉就是吃吃吃，滿滿不吃牛肉，自動過濾掉了很多牛肉湯和烤肉店。她第一次嘗試血腸，第一次吃比她臉還要大的骨頭，葉珎怎麽都不肯吃活章魚，滿滿想吃，方預衡只許她嘗一個很小的，兩個人嘗過後，一致同意把一盤活章魚全倒進咕嘟咕嘟煮著的海鮮鍋裏。
去拍了網紅街景和公園，逛了逛朝鮮族的民俗村，方預衡終於有三個人的合照，舍不得換掉他和小五的照片，就只換了鎖屏圖。
他們吃土豆湯的店，是滿屋子都是炕的那種當地特色店，滿滿說要把自己房間弄成這樣，冬天暖和，方預衡還滿口答應，葉珎想，在這裏暫時不掃他們倆的興致吧。
在這邊兩天一夜都沒什麽太陽，回哈爾濱的路上，滿滿有點發燒。方預衡買的是那種單獨一個包間的高鐵票，其實環境非常好，但滿滿低燒不退，睡得不安穩，他一直抱著孩子，自責沒有安排好行程，不應該這樣顛簸。
“我應該備好感冒藥的，東北這邊這麽冷，大人都難熬，何況她，下次我肯定好好做功課。”他摸了摸葉珎的臉頰試溫度，“你有不舒服嗎？”
葉珎搖了搖頭，想告訴他滿滿不舒服是因為沒曬太陽。這時滿滿咳了一聲，方預衡心疼得不行，抱著孩子又站起來給她順氣。
這麽坐立不安的方預衡，讓葉珎有點恍惚，回來之後，他說話做事都成熟了不少，總是自信從容，好像不會再有什麽問題能難倒他。今天這樣，感覺才是真的他，也會焦躁憂慮，也會無力自責。
葉珎朝他伸出手：“我抱會兒吧，你歇一下。”他這倆小時都沒怎麽坐下。
“不用，你也累。”
葉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，讓他過來坐，方預衡搖頭，葉珎忍氣：“你過來，我和你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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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講真話還沒人信了。”
方預衡再次把臉湊過去：“我就抱著她坐著，來吧，兌現你的承諾吧，小葉老師。”
葉珎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：“你要記住，滿滿必須要曬太陽，尤其身體不舒服的時候，春天一定要玩泥巴，放開了玩那種。”
曬太陽還好，玩泥巴又是什麽講究？方預衡要問，葉珎搶了白：“不許問為什麽，這是我們家的規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或許人在旅行的途中都會變得感性，葉珎和他說起了心裏話：“其實我挺怕坐飛機坐火車的，總能想起不好的事情。你知道嘛，當年我和媽媽去英國，在機場等不到你，我在媽媽面前很冷靜，很淡定，其實去洗手間的時候都哭了，轉機的時候，我打了一長串罵你的話，對話框都寫不下那麽多，但最後全刪了，只想好好和你說聲再見。以後說陪我就一定要陪我，答應我，答應滿滿的事，一定要做到，好嗎？”
方預衡終於舍得把滿滿放在床上，轉過身把小五摟進懷裏：“寶寶，對不起，真的對不起。”
葉珎聽他聲音低沈，仰起頭看他：“你又要哭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我哭什麽。”
“那天我看到你抹眼淚了，在車上。”
方預衡也看著她：“葉小五，我有沒有告訴你，我真的，真的，真的很想你。”
“現在知道啦。”
“今天過後，還可以親你嗎？”
葉珎搖頭。
方預衡卻擡手撐著她的後腦勺，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一口：“你心裏的話我都知道，瞞不過我。”
“你小心一點，滿滿會生氣。”
“她爸爸親她媽媽，她生什麽氣？”
“對我的占有欲？”
方預衡理解了：“那趁她睡著，趕緊多親兩下。”
好巧不巧，滿滿這時候醒了，她看到發發摟著媽媽要親她的樣子，立馬“哼”了一聲坐起來：“不許，不要，你壞蛋，你走開。”
她從背後摟住媽媽的脖子，想翻過媽媽的肩膀鉆進她懷裏，頭朝下的姿勢，葉珎嚇壞了，趕緊轉過來抱住她：“別急別急，媽媽和發發說話呢，媽媽和他也是好朋友呀，他不是壞蛋，你忘了和他一起玩了嗎？你們昨天還一起打雪仗呢。”
滿滿不說話，摟著媽媽不撒手，看到方預衡，氣呼呼地把腦袋轉到另外一邊：“壞蛋，我就知道，他是來和我搶媽媽的。”
“媽媽在這裏呀，媽媽不會被人搶走的，媽媽永遠都會陪著滿滿，但是媽媽也會累會生病，姥姥沒有和我們一起的時候，就只能靠發發了呀，是不是他一直抱著你的？你想吃這邊的菜，他立馬就帶你過來了，我們是一家人，會一直在一起的呀。”
“媽媽，你是他的老婆了嗎？”
“不是，還不是。”
滿滿自以為小聲：“不要做他的老婆，他家有大老虎。”
葉珎知道肯定是樂佳這麽告訴她的，想著這事兒遠呢，就答應滿滿：“不做不做，聽你的。”
滿滿似乎放了心：“媽媽，你不生病，痛痛飛飛。”
火車過了兩個隧道，天氣放晴，有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，葉珎立馬抱著滿滿坐到窗邊：“哎呀，太陽出來了，我們來曬太陽，痛痛飛飛喲。”
窗外是冰天雪地，好像陽光照進來都不暖和，但只要有太陽，那就有得是希望。方預衡癡癡看著她倆，感覺發光發亮的不是太陽，而是她們。
方預衡來哈爾濱是參加一個老牌藥企的研討會，他有公事，葉珎帶著滿滿去看了冰雕，去河上滑冰，又過了一天，樂佳就過來了。她的新戲有一部分劇情在這邊取景，葉珎又帶著滿滿來劇組探班。
方預衡知道後，以葉珎的名義請了全劇組午餐和咖啡，租了餐車過來，飯菜都是熱乎的，咖啡可以現點現做，還配了些小甜品，唐樂佳玩笑說，哈爾濱的女主是小葉老師，她只是配角。
晚上葉珎帶滿滿在樂佳這邊，兩家酒店離得不遠，晚餐她們就在酒店餐廳吃，方預衡還顛顛過來送菜，因為聽說劇組下榻的酒店，飯菜不太好吃。
三個大人一個小孩一桌吃飯，方預衡餵孩子，葉珎和樂佳一邊吃飯一邊說話，方預衡把小五愛吃的菜換到她面前，葉珎雖然沒說什麽，但立馬夾了一塊子吃，唐樂佳看出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不對，晚上滿滿睡了，才開始興師問罪。
“你們倆和好了吧，葉小五，你別想瞞我。”
葉珎縮在沙發上，也沒想瞞：“算是吧，他對滿滿好是應該的，對我好，我不想接受的話就算了，但我挺想接受的。”
唐樂佳戳了戳葉珎的腦袋，看得方預衡直皺眉頭。她有些恨鐵不成鋼：“那你倒是先多收點好處再和好啊，這麽容易，你看他以後還殷不殷勤。”
“好處，好像也收了點。”
“你收什麽了，來東北玩一趟你就虎了你。”
葉珎數給她聽：“紫金宜府的房子，離我小舅家很近，靈秀的產權，這個律師已經擬好了，我還沒簽，車他說買的便宜的，那就先不算，主要是廣州那邊一個玉料廠，我沒去看過呢，但規模好像不小。”
唐樂佳的氣忽然就癟了：“那，那勉勉強強吧。你記住你為什麽在國外回不來家，記住你懷孕的時候血糖高，愛吃的吃不了，差點得厭食癥，記住你生滿滿傷了身子，現在變天就關節疼，記住你帶孩子，白天夜裏睡不了，難受得月子裏哭了好幾回。一件事都別給我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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